面对张宜如的如此冷嘲热讽,朱尚炳的反射弧就算是再怎么长,也终究还是回来了。
他试探着开口问道。
一双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张宜如。
“那不知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呢?”
“难不成真就这么不管不顾啦,全部招进来?”
“陛下真是说笑了。”
张宜如终于出声。
这种话到了朱尚炳的耳朵里,也终于松了口气。
起码自家女人生气了,吃醋了,那事情就能好解决啊。
但下一秒!
朱尚炳刚刚松的一口气又是重新的提了上来,“这些小,事陛下何必问我?陛下想要将其全部进来,那就全部进来。”
“只不过是区区的三千人而已,在这宫里面挤一挤啊,陛下还是能够承受得住的。”
张宜如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朱尚炳见了又是无话可说。
“此事!还是全部交由皇后娘娘处理吧!”
朱尚炳直接一个转头。
他算是说不过了,只能够冷战。
想来!
帝后之间的冷战,对于前朝对于其他势力也自然而然是一个不小的警告吧。
由于你们这些秀女一世如此举荐,帝后之间都闹出了矛盾。
谁要是还敢这么不长眼,那后果他们应该能够心知肚明,应该能够揣摩到这层上意。
只不过此刻!
朱尚炳这么一言,皇后张宜如还真就有几分生气了。
没好气地开口。
“所有人把名单放下!回宫!”
此话一出。
张宜如率先起身,几个步子之间已然是没了半分踪影。
一时间。
在这偏殿之内,朱尚炳望着眼前的一堆名单,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啊。
“陛下要不要看一看?”
杜安道凑身上前,轻轻一笑,“或许里面真就有陛下中意的人呢。”
杜安道这么一说。
朱尚炳哑然失笑,他微微抬手。
指了一下面前的杜安道,更是打趣着开口说道。
“行了,你这老货!”
“皇后娘娘那边在这儿打趣朕也就罢了,现如今居然连你都在这儿了。”
“看来朕这个天子啊,还真是越来越难做了哦。”
朱尚炳开起了玩笑,同样也是暂时性的放下了这个心思。
最起码!
刚才将那些郁闷之气排除心头,舒服太多太多。
这一点自然毋庸置疑,毫无疑问。
……
仁寿宫之内,张宜如回了此处。
她一脸的愤愤不平,满脸的不岔。
看着依旧在摇篮里面的小孩子,小婴儿朱瞻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你那不省心的父亲,坏心眼的爹。”
“现如今呀,居然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来了。”
一边说着话!
张宜如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在这小朱瞻基的身上。
“嘻嘻嘻!!!”
听着小家伙这么没心没肺的笑意,张宜如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那里不断地自言自语。
“你们父子两个啊,个个还真就是这么不讲理的。”
“我,怎么偏偏就这么倒霉沾上了你们父子两个人了,小朱瞻基啊,以后你要是敢跟你父皇一样那么花心。”
“我这个当婆婆的,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小环也终于回来了,却是迟了张宜如一步。
猛然间。
听到这话,微微打趣着开口。
“要是小皇子殿下未来真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了,相信小姐你肯定会很开心的呢。
“怎么可能?”
张宜如脸色发红,有些被戳穿的不好意思啊。
“我家,我家小朱瞻基以后肯定是个专一的好孩子,断然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跟他家父皇一样这么坏心眼。”
没错。
即便是话说得再怎么清楚,道理知道得再明白,很多事情受不了就是受不了。
张宜如能过得了心里面这一关,但是发发脾气也是无可厚非。
即便是在朱尚炳的这个大明天子的面前,也都是正常不过。
只不过他们在这闹脾气呢。
帝后之间的战火!
还真就如同朱尚炳所预料的那般,短短的片刻传到了宫内,再一个片刻已然是传到了宫外。
同样也对于那些原本摩拳霍霍准备大干一场的诸多达官权贵,更是一个警告。
让他们安安心心。
这件事情可以做,但绝对不能够这么过火。
老朱家的便宜也可以,但你不能太过分。
……
御花园之处!
天色已经快黑了。今天秦王朱爽没来,给他休假了一天。
老三晋王朱掆在此处陪老朱喝着闷酒,随便聊一下天。
“有没有觉得咱老朱家的这位皇后娘娘,倒是跟你们娘亲挺像的?”
老朱眼中闪过一抹追忆,如此开口。
晋王朱掆神色微微一怔。
关于娘亲的面容!
在他的脑海里面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还有一些轮廓,但也忘得大差不差了。
但此时。
看着父亲老朱这般模样,像个小孩似的面容。
晋王朱掆轻笑的点了一下。
“是挺像的。”
他如此说道。
“是啊。”
老朱附和点头的开口,简直都是一个模样,“当年!咱还在外面造反造园的时候,那个时候啊都跟你们家娘亲已经结过婚了,成家立业啦。”
“但后来!咱始终还是没忍住!”
“回来啊,床上那么一个光溜溜的大美女,那小模样长得可俊了,然后一把扑到你的身上,咱当时是真没忍住。”
话说到此时。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也不知是怀念呢,还是懊悔。
又或者说是两者皆都有吧。
他语气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说道。
“咱知道!当晚你们娘亲心里面不好受,同样后来也听说了,你们娘亲她还哭了,但又有什么样的房子呢?”
“咱朱元璋啊,终究不是那么能够专一痴情到死的人。”
“咱能够陪你们家娘亲一生一世,白头偕老,但咱有些东西还真就是抵抗不住。”
老朱在这儿解释着。
又或者说是辩驳。
而这些话到了晋王,朱掆的耳朵里。
同样。
身为男人,他能够理解。
好比此时,他早已开牙建府。
有了封地,同样也有了晋王的称号,但在这府内自然而然也并非只有晋王妃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