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挂,自从四九城回来都没有一个礼拜这个事儿来了,那天下午两点左右,小方呢人自个儿办公室正整理的材料啊,是明天要去播讲一个节目,这个预习呢,得看那个文稿,一边电话响了这一瞅啊。谁呀。
“你好,我是小方,”
“老妹儿啊,你好啊,那个咱俩见过面,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起来我了,”
“哥啊,我想不起来了,你是哪位呀?”小方说话声音可好听了。
“老妹儿有一次你记不记得,你们电视台到那个下乡演出完之后呢?,你有没有印象你当主持人啊,那天门口不少车队,我就在车队长啊,想起来我没?”
“车队队长?”
“那车队都是我的我是队长,车队都是我的那奔驰啊宝马啥都是我的,”
“我想不起来了哥。你说事儿,咋的了啊,你找我有事啊?”
“我是跟你同事,要的你电话号啊,那个什么啊,有个事得求你啊。”
“啥事儿啊,哥你说吧,别求我,你说吧。”
“我家昨天晚上我老姨夫没了,”
“哥那你看你这节哀顺变吧。”
“我这节不节哀顺不顺便,那个后天儿是正日上你想着点儿,你到我老姨夫家来一趟,你搁这儿给我当个主持人,搁这给我这个什么到组织两个这个节目啥的,歌唱一首歌把怎么样?”
“哥,我没明白什么意思?”
“啥意思你不怎么能不懂呢,我老姨夫没了,这老鳖犊子吧那个喝酒脑梗儿把就干过去了吧?抢救没抢救过来,刚个医院那啥死都没有一小时啊,这大伙唠嗑呢,就唠你再唠到你这了,我说我认识就这么着,说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过来帮整一整,你挺有名的,打你过来帮忙说两句话是不是当个主持人,完了给介绍介绍,报个幕啥的多好啊哦
“哥你看你这不是骂我吗?再一个这种事我没接过,我也不能接。”
啥意思?差钱儿啊,还差啥呀,差钱的话得说话,差事儿的话我告诉你啊,老妹儿你跟我俩差事儿啊?”
“哥啊你看我都不认识你,再一个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说你看我是一个主持人啊,而且是电视台的那个,你看你给我找这活儿,关键这不是骂我吗?将来我同事咋看我呀?”
“行,说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啊,老妹儿,意思说不差钱儿,差事儿呗?”
“哥事儿也不差,但主要是我跟你也不认识,”
“行啊,小崽子,我叫你我俩差事儿啊,,我叫你跟我俩搁这装牛逼,你等我找你,”
啪就挂了,小方在办公室电话里懵逼了,说谁呀这有病是咋的啊这干啥的啊,压根不认识这小子,但是你看我打电话这小子不是别人。哥俩的老二啊,赵建波。大哥,建林
建林一歪脑袋。
“哥”
建波一瞅。
“咋滴了啊好使不?”
“没好使,要脸跟我俩装逼啊,告诉我不是差钱差事。”
“差事儿?跟谁差事啊。”
“跟咱差事呗,说句难听点的话没瞧得起咱们呗,我找他去。”
“他干啥这么牛逼呀俺捧她,她是一个主持人,不捧是啥呀,真拿自己当腕?”
“哥呀,现在不就这么回事嘛,这一个个那个逼样,我找他去,这事我指定办的明白的。”
“那你老二你就自个儿注点意啊,去行说你别给人打个好歹儿的,毕竟电视台的,知不知道?”
“我明白我去,那我先谈啊,给面子什么都好说,不给面子谁也不好使,”
“行,那你就去一趟啊,你抓点紧,你知不知道明天正日子。”
“我知道,我知道。”
这一摆手你有点名的小艺人啊,包括你一些小歌星啊小影星,当地社会一个电话过来,来,下个月咱们那个孩子结婚啊,还有白活,你得来啊不来腿你打折,你敢不去你试试?拿你当明星了,打死你不敢,胳膊腿打折的,这帮明星治卑服的。
电话的一个撂下,老二赵建波。
那谁二蛋,二蛋
一喊二蛋这小子叫韩语桐啊,是当时老赵这哥俩手底下第一护法,二蛋往过一来。
“二哥这个咋滴?”
“找几个兄弟啊,上那个电视台马上过去啊,马上过去。”
这一说话,二蛋一喊人,人手一根狗棒大,还有钢管子啊,这边说你看头车里边放的是片刀,加一起总共是四台车三车拉的兄弟啊,自己开个宝马,就直奔电视台,
二蛋的搁门口的一停下,人也不下车,车窗一摇。车里面抽烟、就等着下班儿。四点半这帮主持人下班儿,正赶上当天晚上啊,还没加班儿。跨个小包儿,把这里边妆都没卸呢,小红嘴唇儿打里边
“领导,我先回去了,你放心吧,那个稿吧,我已经预习的差不多了,”
这边领导也是,总监一摆手说。
“你回去慢点啊,明天那个活儿我都没给,你别叫我知道知不知道。”
“你放心吧,领导。”
把这边的一出来,走到门口,二蛋看见了,
“二哥二哥啊,咋的?”
“你看前面那是不是?”
“对就他,来开过去,”
一说开车的这边,宝马车司机往上一来,后边三台车也跟过来了,她正在人行道边准备走到前面打车,
奔你看四台车,往他前面一停,给她吓一跳,
“干嘛呢这是谁呀?”
这一说谁副驾驶二哥这一下后边二蛋,后边这帮小子都下车了,那有拎镐把拎钢管的这你看这一下,建波瞅瞅他,小方都懵了,
“你们干嘛呀。你干嘛呀你们?”
这一边说你建波一瞅,
“老妹儿,这回认识我了吗,我就是给你打电话那个,我叫赵建波,想起来我没?”
“哥,你们啥意思啊,这是干啥呀?”
“我不干啥,我来就跟你说一声,明天我老姨夫的事儿能不能去了啊?你给我准信儿,你能不能去?”
“我去不了,明天我们台里有节目啊,明天我有个节目,需要我主持,得一天的时间呢我去不了,哥你别难为我了,我一个小丫头,我也不懂你们这些事儿,你放过你,放过我,”
挺诚恳的。求这个老二,啥叫社会呀,讲理的就不叫社会人。
“**,不给面子,二蛋不给面子”
这一句话说不给面子,二蛋往前一来,脸往前一贴跟那个有病似的啊,长得还磕碜,就往下这一贴脑瓜子
“咋滴,什么意思?”
“哥明天不有节目啊,我去不了,你看你们别难为我了。”
就这一句话,啪的一个嘴巴子,直接跟小方打一跟头呢,一下子后边几个小子,再往前扒拉一上说你看啊,就直接拳头照着屁股,哐哐,一脚跟一脚,这五六个小子啊,围一圈儿小方在这儿摁地上打一分钟。
二蛋生性薅头发,你看这一薅头发打的嘴角都已经出西瓜汁了,朝地面那砖,这一薅头发。
“去不去?”
“大哥,你别打了,我去不了,明天我。”
哐哐,往地下摁呀,砸地下,脑门全给打破了啊,眼瞅这个啊,都打滚儿,建波搁这瞅着吧,贼恶心一摆手首。
“行了,站起来,”
二蛋他们往后边一来。
“老妹儿,老妹儿。”
打迷糊了,建波往地下一蹲啊。
“我告诉你啊,说这事儿你给你个教训,知不知道?也不用你去了,但是记住啊,以后跟我说话尊总一听没听见,尤其说听见赵建波,还有我哥,赵建林啊,听见这几个字,再找你办事儿,拿自个当腕,还揍你,你听没听见,走了走了。”
这一说走往旁边车上这一上,大摇大摆开着就走了,他那一走得了说你看,这边小方可是在地下,有人给扶起来,这是她给送医院去了,这边说你看哥等等小方到医院人这边给爹妈打个电话啊,
“你快来医院吧,我叫人给打了,你过来看看吧啊,”
一个小姑娘,她没有任何社会背景,而且这时候还没有名的那啥不是啊,他有委屈,他能跟谁说呀,她没有依靠啊,只能是跟自个爹妈说,这边搁这边医院脑袋也缠上了呀,后背啥的,也当时给擦了碘伏药酒啥的,胳膊就回不了弯了
等这一来老爹老妈旁边一瞅自个女儿打这个样,爹妈也不是混社会的,都没有啥社会背景,老爸气坏了一瞅这出要杀人似的,他妈一瞅他。
“干啥呀啊,气大伤身呐,说再一个你可别干傻事啊,这女儿这个事儿说你可别干傻事儿啊,”
“我干傻事儿,给我女儿打这样的,报警、
“阿四,我要报警,我女人叫人打了,在医院了。我女儿是电视台小方,你过来看看吧,叫那个谁搁哪呢?”
女儿这一瞅啊,“叫赵建波啊,”
“叫那个赵建波儿说你们赶紧派人过来看看”
这电话这一放下那你看你报警啊,这必须得出啊,来了四个,夹着小本儿吧,这一瞅也确实,一个女孩打的挺严重的啦毕竟不是男的。这边一调查呀,建波几点几分打的在哪个位置。而且什么打怎么打这个事儿得问明白的?小方也没隐瞒他们找我给他老姨夫整他妈的个葬礼去白活说我不想去,
他们就把些事儿都得写上,等回到分局,把这个事报告给李队长这一瞅啊,
“你们看见受害人了,”
“队长看见了,说这个给打的挺严重的,而且说你还毕竟电视台的这事,如果不给处理的话说,你看对咱们是不是挺不好啊?”
“我知道了啊!你们先去吧啊,我安排一下。”
“是。”
一摆手出去了,
“小林我是你航哥,说你出来嘞,我有事跟你说一声对你出来。”
赵建林往这一出来。
“哥呀咋地了,这大晚上打电话呢?”
“你们一天,你们咋寻思的啊,你们打个仗,我都可以不管你,怎么电视台一个小丫头儿,你们傻了给打那样啊,怎么不想好了?”
“那个航哥呀,这事儿你看不是别的啊,我给你解释解释,”
“你解释个屁,你解释啊,那边家属报案了,你让我咋处理,我要是处理就抓你弟弟,我要是不处理人那边往上保咋办?我跟你说啊,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事给我解决了,知不知道你管这是赔偿的还是怎么地的?我这边给你给你压着,不让他往上报,你赶紧过去啊,把这事给我处理了那家属啥的啊?你他妈打听打听这点儿事儿,你们没有脑子啊,都啥年代了,你请人办事儿也好,咋也好的,你花点儿钱还能咋地?”
“哥啊我答应给他钱了,他不给面子”
“那不给面子,请别人呗,非得请他呀,”
“航哥说我知道了,”
“我告诉你建林啊,这我不是吓唬的,这事往大了捅挺不好办的,知不知道,”
“知道啊好嘞。”
啪这一挂建波也出来了。
“大哥说这个咋了?”
“你打的挺严重啊,”
“不严重啊,就是咱兄弟几个摁地上打一顿吗?身上受点伤,脸受点伤,咋地了?”
“打破了?”
“那破肯定破呀,那不打破干啥去了,那不能说给两下拉倒吧,那打青一块紫一块这玩意儿出血了,别的事没有,”
“你留着看家啊,我出去一趟,大志啊,大志。”
一喊大志这小子姓陈,叫陈立志,属于是二把交椅了,仅次于这哥俩其后,所有他那个社会上的生意,包括兄弟都是大志给管,陈立志这往出了一来,
“大哥”
“这个你跟我出去一趟,找几个兄弟完之后咧,到医院去一趟啊,咱过去瞅一眼,咱得拿十万块钱。”
给拿十万块钱,这边儿大致的后边说你看找了三个兄弟,算上建林和大志一共是五个人带两台车建林开的是奔驰,后边儿跟个面包车一共是两台车,打这边阵头阵就直奔医院了,等到了医院搁前台导诊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