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你也疯了?”
“你,你就这么任由着他去啊……”
厨师长毕竟比熊应材喝得少。
再经由这么一惊吓,那点酒早就醒了。
“问题是他干这些的时候也没找我商量啊。”
熊应材大呼冤枉。
还不是那小子平日里人畜无害的样子,太具有迷惑性。
以至于闷声干坏事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一味的傻傻跟着他走。
“你信我吗?”
“啥?”
“你相不相信我?”
“咱们俩这么多年了……”
“那就行了!”
熊应材直接打断厨师长的话,搬出林炜那一套。
他眼神只直视这厨师长,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我马上就要被辞退了。”
“暂时的。”
为了避免厨师长接受不了,熊熊应材又赶紧补了一句。
“你要帮我守好这里等我回来!”
“好。”
“……”
“我大概也是疯了。”
厨师长自嘲的笑了笑。
看着眼前多年的好友,突然想起那日在深山里,答应林炜入伙的片段。
“既然你能为他做到这份上剩下的这点事情,放心交给我吧。”
“嘿嘿,就知道你靠谱!”
“那旺师傅那边怎么办?”
“一样的告诉他,林伟也不想隐瞒什么,若我有机会我会亲自告诉他,若是没有……”
“瞎说什么鬼话?”
“你还真别说,也许明日我就要被人辞了。”
熊应材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虽然这只是林伟的计划一部分,但真走到那一步,心里还是十分难受的。
厨师长看着老友于心不忍,差点脱口而出“我也辞了陪你。”
但一想到熊应材给他留下的任务。
他硬生生吞下嘴边的话,改口到:“嗨,不就是演出戏,走个过场吗?”
“等你回来可就是熊老板!!!”
“这交易很值当!”
“我倒觉得是你很值当!”
熊应材已经喝了许多酒,情绪不稳,居然抱起厨师长呜呜哭起来。
“好啦好啦!但求那小子靠谱些,不要让你受太多委屈……”
厨师长回抱起像只熊一样的熊应材。
抚上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轻声安慰。
……
另一边的官衔,家里也着实不太平。
夫人终于醒了,但是因为情绪不稳定。
他只好一直陪着。
“呜呜,我这一辈子从未想过遭受如此屈辱。”
“我对我也就罢了!他居然敢亲口咒我的儿子!!!”
“在联想他做的那些事情,其心可诛!”
“老爷,您要给一个说法,还镇业一个清白呀!”
“辞退他们都觉得轻了,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们!”
夫人再也顾不得形象,连翻发狠后,开始嚎啕大哭。
可是任凭她怎么哭,关贤觉得心里一阵子几乎无法压抑的烦躁。
就在今天下午他已经接到了卫生监督所王所长的电话。
王所长已经查明匿名电话的来源,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关镇业要做出,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举动。
“你找机会问问公子啊,明明啥事都没有,为何要打这通匿名电话?”
“一般这样的匿名电话,性质还是比较恶劣的。”
“还好是我接了,万一我们所没人接着了,会自动连接到上面去,那影响可真不好啊!”
王所长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话里话外都希望官宣将自己的儿子看住了。
“倒是您店里的那个经理和伙计……不错不错,一看就知道是办大事的人!”
王所长忍不住对他们两个连声夸赞。
今天去你所有的酒楼,都给他打电话,抢着要预定,那个储物间。
而且为了排上号,早些建起来,纷纷向他孝敬了不少好东西。
他这一天的进账都快赶上过往一年的。
所以他心情大悦,决定也不去计较关镇业这个奇怪的举动。
“这次也就罢了,反正不过是你知我知。”
“那就多谢王所长的宽容。”
“我一定好好责罚他!!!”
“没必要,好好跟他讲讲道理,反正也没有人产生什么恶劣影响。”
“您家少爷若真想早些管理声音,可得找店里的那位熊经理和小伙计好好学学。”
王所长以称赞熊应材和林炜作为收尾,总算挂断电话。
关贤回想起那通电话的内容,在看眼前哭哭啼啼的夫人,脸更黑了。
他自知林炜他们没有本事,能让王所长出面替他们说话。
这就更加说明事情的真相和林炜说的一字不差。
他生意场上沉浮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自己的蠢货儿子这番骚操作的目的是什么?
唯一的那点智商居然不是想着好好跟着熊经理学点真真本事,只想着毁掉对方。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从里到头外都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