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用户中心
懒人小说 > 其他 > 古穿今,满级绿茶卷爆娱乐圈 > 第205章 你们杀一人,我便屠尽半城

第205章 你们杀一人,我便屠尽半城

书名:古穿今,满级绿茶卷爆娱乐圈 作者:烟夕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4-12-19 01:02:06

长歌将手递给他,下了步辇,耳边听见穆青衣温润的声音:“殿下莫慌,礼仪已经尽量简化了,虽是嫁入穆家,因殿下身份尊贵,只需拜天地即可。”

以她的身份,堪比女帝,长歌的婚事本应该在帝宫举行,昭告天地鬼神,按照帝王的礼仪章程来,奈何帝宫如今被萧霁把持,满帝宫不敢见一个“囍”字。

婚事仓促,也来不及修建帝姬府,婚事被迫放在了尚书府。

不过尚书府何人敢受她的礼?于是礼仪章程就尽量简化了。穆家只当郎君入赘了,至于监国帝姬要在穆家住多久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情。

长歌点头,握住他干燥温暖的大手,扫视一圈,果真没有见到寻鹤道人。她和穆青衣成亲的时候,道门之首并未赶到,寻鹤道人一生都不曾踏足盛都,朝华殿的相见只是梦境之上的机缘。

成亲的礼仪章程果然极度简单,祭拜天地,昭告天地鬼神人间,如此便算成了。

暮色一点点地落下来。她取下厚重的头冠珠帘,脱下层层叠叠的嫁衣,穿着素色寝衣,让宫人取来笔墨纸砚,隔窗看着陌生的尚书府,执笔想写些什么。

墨汁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氤氲开来,就如同她这一生,白不是白,黑不是黑,甚是荒唐。

她低低一叹,放下笔,感觉手指痉挛,毒素已经遍走全身。

这毒下的巧妙,她从未察觉,从上了步辇开始,她就在思考毒下在了何处,衣食住行,能沾毒的地方极多,她乘坐的步辇,交杯酒的酒杯,窗台下的一株月下花,甚至是笔墨纸砚。

深宫朝堂上有太多杀人于无形的毒,全看是何人所下。

而每个人都有杀她的理由。她死了,萧霁能心无旁骛地登基,她死了,穆家要被满门问斩,除非穆严是双面谍者,又投靠了萧霁,她死了,秋墨衍能从行宫回来,重掌朝堂,她死了,穆青衣能回到山野之间继续当他的道门弟子,如今想来,她死了,这天下也许会乱,也许会有新的朝代崛起,也许是幸事。

若是死她一个,能成全那么多人,她也算是死得其所。

她自嘲地笑出声来,这一生便如同那染墨的宣纸,终是被遗弃的命运。

“殿下,殿下。”宫人发现她的异常,惊慌失措地喊道,“来人,殿下吐血了。”

她指尖深深地抠进檀木香案上,吐出一口血,神思反而清明了几分,目光雪亮地看向率先进门来的穆家人。

穆严站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不敢进来,只挥手说道:“去,找六郎来。”

六郎便是穆青衣,家中排行第六。

她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原来是他。下毒者,总是会第一个想知道结果!

她曾经想过是萧霁,是穆青衣,是秋墨衍,却不想是拥护秋墨衍的老臣,穆严确实是朝野内外最想杀她的人。

杀了她,他支持的旧帝能名正言顺地返回盛都,他最疼爱的郎君也不用成为朝堂内斗的牺牲品,他甚至可以拿着她的人头去跟萧霁邀功。

江山和死去的美人,是个人,都会选江山,萧霁绝不敢杀他,寒了将士的心。左右逢源,立于不败之地,好一个口蜜腹剑的小人,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权臣。

不论是为臣,为父,他都有理由,也必须杀她。

“大人,不好了,摄政王带兵闯进来了。”

长歌低低笑出声来,鲜血涌出,这一次久违的疼痛袭来。她擦干唇边的血迹,忍着疼痛走到床榻边,拽下大红的轻纱帘帐,血迹染红帘帐。

她闭眼平静地躺在大婚的婚床上。

屋外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穆严惊慌失措的声音:“大人,这是殿下大婚的寝殿。”

萧霁带兵直闯进来,冷笑了一声,声音冷如金石:“我不点头,谁敢娶她?”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当年秋墨衍将她丢在冷宫不闻不问的时候,她孤苦无依想依附他的时候,他没有推开她,让她借着他的势一步步走了出来,如今她手握权势,腻了这段关系想将他一脚踢开,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穆家算什么玩意儿,穆家一个闲云野鹤的布衣郎君就敢娶他心尖尖上的人?也不想想他有没有这个福气!

今日他便要亲手杀了穆青衣,斩了穆家满门,血洗盛都,看谁人敢说话!

再带兵剿了行宫深山里的十万大军,将秋墨衍从龙椅的美梦里彻底敲醒!

至于秋长歌!她这辈子都别想走出帝宫一步!这是她的命!也是秋家欠他的!他要她看着他登基,看着他反了这腐朽不堪的大盛朝,折断她的羽翼,让她连想都不敢想离开的事情!

曾经他交与她的东西,他尽数拿回,再教她最残酷的一课:做人要心狠!

穆严脸色骤变,高呼道:“大人,你想反了不成?”

“滚开。”萧霁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大手挥开刺目的大红帘帐,冰冷说道:“长歌,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血从喉咙里涌出,那一瞬间,莫名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这一世何其荒谬。

见血封喉的毒,从毒发到身亡,不过是数息的事情,萧霁挥开帘帐进来时,她已经毒发身亡,神魂离体的瞬间,她看见萧霁俊美的面容一片苍白,跪在床榻之上,近乎惊恐地抱起她。

鲜血染红他的黑羽鹤氅,她看见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大人双眼赤红,声音发抖地吼道:“传御医。”

“长歌!”他声音轻的像是三月的烟雨,绝望地抱着她。

她喜欢三月的烟雨,飞檐陡峭的尖顶,铃铛随风发出悦耳的声音,细雨浸润着满地的桃花,她死后要埋在这样的地方,而不要葬在冰冷黑暗的帝宫。

萧霁,萧霁!她低低地叹气,这样的结局对谁都好吧。死在彼此最怀念的时光里,而不是日后反目成仇,彼此怨怼,撕碎年少初见时的一切美好。

她从未告诉过他,那年雪地里初见,他穿着仙鹤祥云的锦衣,外罩着雍容华贵的鹤氅,面容俊美冷漠,那时候她就想,这样冷漠的人,是否也会爱上谁家的女郎,为她融化眉眼的冰山。

可惜的是,她和他的故事从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穆青衣闻讯赶来,脸色惨白地看着发生的一切,脚步踉跄,悲凉地喊道:“父亲。”

穆严想要离开的身影一顿,无数的铁甲卫涌入,将整个穆府围的水泄不通。

穆青衣跌跌撞撞地走到床榻边,伸手想去摸她的脉搏,被萧霁无情挥开。

萧霁眼底都是杀意:“别碰她。”

他不配!

萧霁是何等心智,只瞬间就想清楚了其中的一切关键,这里是穆家,敢对长歌动手的只有穆家!穆家如此狼子野心,竟然骗婚又杀人!

难怪穆严老儿一反常态跟他反目,将自小就送走的小儿子召回盛都,好大的一盘棋,好毒的心思,穆家是支持旧帝秋墨衍的吧!

可笑的是,他们如此行事,秋墨衍知道吗?

“贼子其心可诛!”萧霁眼底泛起冰冷的杀气,死死地抱着怀里冰冷的身躯,悲从心来,吐出一口血,满是恨意地叫道,“来人,给我屠了穆家满门!”

穆严大叫道:“尔敢?陛下的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我穆家若是此刻死了,那就是满门忠烈,尔等都是乱臣贼子。”

萧霁被气的险些眼前一黑,铁甲卫上前来将穆严押住,正要拿住穆青衣,就见他突然开口说道:“我能救长歌。”

穆青衣面容苍白,眼角的朱红小痣犹如血珠子,他划破掌心,将血滴落到她的口中。

萧霁大怒:“你做什么?”

穆青衣一言不发,只是固执地划破掌心,再次给她喂血,一刀,一刀,满掌心都是刀痕,刀刀见血肉。

嘴比鸭子还硬的穆严失声痛哭道:“痴儿,你疯了不成,她已经死了,活不过来了,你也要搭上这条命不成?你忘了你身上的使命和担子,忘记你还有亲人和师门?忘了你济世天下的箴言?

陛下必会从行宫归来,你以后就是名誉天下的穆家郎君,是济世天下的道门之子!”

“狗屁不通!”萧霁怒道,看了一眼铁甲卫。

铁甲卫得令,立刻下狠手生生折断穆严的一双腿,他也就只配跪在长歌殿下面前。铁甲卫儿郎们内心愤慨,这几年他们虽然在摄政王麾下,但是谁人不知道长歌殿下治下的威严和手段,殿下身为女儿身,摄政,杀贪官污吏,救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即使被摄政王掣肘,却也一诺千金,放了整个暗卫营自由。

他们谁人不钦佩!

这样的帝姬殿下,摄政王都不舍得与之反目,竟然死在这老匹夫的阴谋算计下,这老匹夫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解恨。

穆严被打断双腿,痛的在地上哀嚎道:“青衣,你醒醒,何苦为了一个女人断了大好的前程。”

“前程?”穆青衣惨淡一笑,掌心的鲜血沾湿了婚服,他低低地惨笑道,“父亲可知,你杀的是我的妻,我这样血缘亲情淡薄之人,何来前程一说?当不了济世天下的圣儒,也做不了名誉朝堂的名士,我不过是你们权利之争的棋子。

是朝堂和民间的纽带而已。

父亲此事可曾告知过行宫里的那位?杀了长歌,真的能破局吗?为什么将要一切的苦难都付诸在女人身上?她这些年明明走的这样艰难,还一心为百姓,为天下大义,而你们呢,你们为的不过是自己的权势和家族荣耀,为自身。

你们何来脸面,杀这样的殿下?”

穆青衣悲凉一笑,是他错了,他不该答应娶她,让她步入这场杀局之中。

穆严表情扭曲,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骂的,他从未想过会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刺的刀刀见血,所有的尊严和遮羞布被无情扯破,只剩下内里贪婪和丑陋的私欲,藏着苟且偷生的侏儒。

穆严神情疯癫,不甘心地叫道:“我为的是朝堂大义,秋长歌一个女子,何德何能能摄政掌权?萧霁狼子野心,挟天子以令诸侯,早晚有一天会反,我杀了秋长歌才能迎回旧帝,重掌朝堂,保大盛朝百年无虞。”

萧霁冷笑:“你的旧帝怕是回不来了。你们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的谋划?区区十万大军,如何能跟我的铁骑相提并论。

穆严,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这盛世是否如你所愿。你们杀一人,我便屠尽半城,我要这个天下,为她陪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启体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