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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太后病重

书名:后宫红颜录 作者:惜年有幸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1-31 19:55:58

宣室殿

尧帝穿着一身常服靠在软榻上,一头白发只随意用了只玉簪虚虚的挽着,面色苍白,一双眼眸深邃如渊,盯着跪在地上的柳禹城。

“麟趾宫的药方是怎么来的?晏子枢可没有这个本事。”

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说柳禹城与晏子枢有勾结。

以晏子枢的医术,绝对不能这么容易便复原出这些古方。

“回陛下,晏子枢曾与臣讨论过妍贵嫔体内的毒,臣一时不查,便多说了几句,不过臣绝对没有掺和其中。”柳禹城神色从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多说几句,便起了很大的作用,都是医者,兴致上来,难免忘了分寸,其中就提到了明惠夫人崔婉瑜的死因。

他与晏子枢也算有几分交情,不过在性命攸关之时,这交情不提也罢。

尧帝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才说道:“,柳禹城,别忘了你的出处,孤便相信你一次,这个晏子枢话太多了,既然你们交情甚笃,便由你亲自送他一程吧。”

“是,臣遵旨。”柳禹城低垂着眉眼,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回答倒是没有一丝迟疑。

“跪安吧。”尧帝揉了揉额头,不想再说了。

“臣告退。”

柳禹城离开之后,随喜手中捧着一封折子,递到尧帝跟前,说道:“陛下,是麟趾宫送来的。 ”

“念。”尧帝只说了一个字,便缓缓的闭上眼睛。

随喜如同冰冷的机器一般,念出了静贵嫔费尽心思写的陈情之词,哪怕有五分的情谊,在他的口中也削减了三分。

念完之后,便见尧帝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随喜不敢随意处置手里的折子,安静的站在一旁。

“弃车保帅,倒是好心思,这封折子拿去烧了吧,去给夏珏传个话,麟趾宫的宫人全部处死,让宁氏好生在麟趾宫待着。”尧帝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宣室殿又归于平静。

“奴才遵旨。”随喜看了一眼手中的折子,亲手拿出去烧了,不被陛下看在眼里的东西,留着也是无用。

连绵的秋雨下了三日才算停歇,栖梧宫也闭宫了三日,郑惜年听话的每日诵读佛经,可却怎么也不能真正的平心静气。

即便被夺了宫权,郑惜年也丝毫不在意,所幸栖梧宫的奴才还算忠心,只安分守己的听话做事,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就这样,到了夜间,郑惜年打发风信亲自守在门口,静静的等消息。

果然,月上中天之际,夏珏裹着黑色的披风到了栖梧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奴才见过夫人。”秋雨过后,天眼见着便冷了起来,夏珏的到来,让这温馨的寝殿多了一丝凉意。

“大人不必多礼,坐吧。”郑惜年微微一笑。

“麟趾宫的事,多亏大人帮忙了,只是到底是本宫输了一筹,未免日后牵连大人,这栖梧宫,大人也不必再来了。”郑惜年面有愧色。

是晏子枢从柳禹城口中套出了消息,复原了药方,是夏珏把东西悄无声息的送进了麟趾宫,她也该感激他们。

可惜,到底还是她不中用,算错了人心。

夏珏神色微愣,随后单单应了一声:“好,不过奴才这里还有些消息,想必夫人日后自有用处,夫人且看看吧。”

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放到桌上。

郑惜年打开书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中间的内容格外的出人意料。

是晏子枢的笔迹,里面写着他曾受制于人,还写了良辰真正的死因等等,细数种种,皆是触目惊心。

郑惜年的脸色变了又变,紧紧的捏着书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晏子枢在何处?”

“已经死了。”夏珏回道。

“是谁杀的?”郑惜年闭了闭眼,果然不出她所料。

“宁侯府的人,之前晏大人曾约奴才一见,奴才有事绊住了脚,去的迟了些,只得到这封写给夫人的信 。”夏珏解释了前因后果。

至于为何晏子枢会与他有所接触,大抵是因为他私下里也算栖梧宫的人吧。

“多谢大人解惑,本宫明白了,麟趾宫的奴才可还有活口?”郑惜年不死心的再问了一句。

“都是嘴硬的,到死也没开口,如今早都被移出宫烧了。”夏珏垂下眼眸,眼中多了一丝复杂,不疾不徐的回道。

郑惜年心中了然,果然跟在她身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晏子枢背叛过她,却也帮了她不少,到死还留了一封书信,也留了一丝线索,她倒是该承他一个情 。

“大人请回吧,这栖梧宫门庭冷落,本宫要日夜诵读佛经静心,不好再招待大人了。”郑惜年只觉脑中似有什么闪过,她要好生想想,何况夏珏真的不适合再出现在栖梧宫了,她便该是孤身一人,何必连累他人。

“夫人,晏大人还有一句话要转告夫人,夫人要小心身边的人。”夏珏略有迟疑,反而向郑惜年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然后便是毫不迟疑的翩然远去。

郑惜年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书信,良辰当日为何而死?

是因为被人查出身上的荷包,与沈朝露所中之毒一模一样,而晏子枢却说,麟趾宫只是给了他滑胎之药,那良辰荷包里的秘药是哪里来的?

是陛下吗?不,这说不通,光看麟趾宫的作为,陛下还要保着她的命,便可见对皇嗣的重视程度。

而她当时,亦是有孕在身,那是谁?谋害良辰有什么好处?

不对,沈朝露中毒一事,是她们一早便准备将计就计,而且明明是关雎宫下的手,最后却牵扯到了任瑾舒身上……

郑惜年只觉得这一切错综复杂,似乎除了麟趾宫,这后宫里还有一双幕后黑手,在暗中操控这一切,那么这个人是为了什么?这个人又是谁?

还有,小心身边的人,这个人,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原来栖梧宫的人比她想的还要复杂吗?

“主子,您怎么了?”风信看见郑惜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问道。

“风信,你说,本宫身上有什么可以让人图谋的?”

风信微愣,有些不解,随后回道:“主子,为何这样问?主子出身世家,又是陛下亲封的夫人,一向深得盛宠,如此种种,已经足够让后宫之人羡慕。”

“不,不对,还有吗?”郑惜年摇摇头,这些不过是表面上的事情,还不至于如此让人算计。

“还有,还有便是二殿下,二殿下是明惠夫人的亲生子,明惠夫人与夫人比亲姐妹还亲,二殿下也算您的孩子,还有……”

风信话音未落,紧接着便被郑惜年打断了,是啊,她倒是忘了,她不曾拿孩子邀宠,倒是险些忘了睿儿的身份,皇子啊,陛下膝下如今只有四子,嫡子远在江宁。

宫里只有大皇子和睿儿同年出生,四皇子年纪小了些,还未进学。

即便睿儿与她不算亲近,可在这宫里,崔家与郑家都是他的依靠 。

若是自己卷入这后宫一次又一次算计,无法全身而退的话,有什么事情,睿儿岂不是孤立无援?

那么,是清宁宫的薛贤妃吗?还是翠微宫的简夫人呢?即便四皇子还小,可有时候,未必是年长的皇子才会占尽优势,反而是年纪小的更得帝王偏宠 。

还是三皇子吗?当年椒房殿的大火,宫人死的死,散的散,包括承恩宫府姚家都是四分五裂,天各一方。

如今只有姚家大房在京都,可离开十年,姚家未必能在宫中插的进去手。

那么清宁宫与翠微宫都很可疑了,她要好生查查……

还有,夺嫡之争,这般早就开始了吗?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无论姐姐有什么雄心壮志,她是真的希望睿儿不要掺和进去。

即便他过于早慧,事事占尽先机,可到底陛下正值壮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风信,明日你去找素馨姑姑说说话,本宫想知道,二皇子身边可有生了异心的?”

就连她身边都是层出不穷的算计,睿儿顶着福星的名头,身边岂会干净?

原以为按着陛下的意思,不能过于插手睿儿的事,可如今看来,即便是天子,也始终不能看透所有事。

既然如此,她便不可再置身事外了,睿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若非是晏子枢死前的一封书信,连她也以为,一切都是麟趾宫做的,可见这幕后之人隐藏至深,手段之高啊……

郑惜年一番推测,虽然猜出了一半,可却与真正的真相,相去甚远,只能说,这后宫真正是魑魅魍魉齐聚。

有些事,即便尧帝并不算完全清楚内情,可他却也是暗中纵容之人,兜兜转转,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帝妃之间,终有一日会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一切都撕扯个明白。

到那时,郑惜年才发现,自己恨错了人,报错了仇……

接下来的日子,后宫似乎又归于平静,一切阴谋算计,都隐藏在了当权者想要的局面之下。

尧帝十二年,五月末,麟趾宫静贵嫔平安诞下一子,是为尧帝的第五子,尧帝赐名:元毅。

静贵嫔并未有任何封赏,依旧是贵嫔。五皇子似乎并不着帝王待见,满月,百日,周岁宴,一个一个不曾办过,十足十的冷待。

静贵嫔心中恨的不行,到底不敢再多生事端,只安心呆在麟趾宫,闭门不出,一心抚养五皇子。

清宁宫的薛衡芷与大皇子李元佑母子情分越发浅薄,她只做不知,任凭大皇子去亲近长乐宫的纯修仪,只安心窝在自己的寝殿,从不出门,和青灯古佛也差不多了。

翠微宫的庄红袖,依旧抱病在身,送走了进学的四皇子李元平,翠微宫也冷清了不少 。

如今掌管所有宫务的顾知凝,倒是比起从前的闲暇,变得忙碌起来,玉华宫和翠微宫似乎表面上生分了不少。

剩下远离众人之外的云舒窈,如今倒是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大家都心知肚明,随着年纪的增长,陛下似乎更喜欢平和的后宫,如今安生些,才是要紧事,索性也便揣着明白装糊涂,至于私底下的小动作更是隐晦不少,只能说在这平和的表面下,从未停止过暗流涌动……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便是尧帝十六年的除夕宫宴。

尧帝似乎大发慈悲一般,不仅放出来所有明里暗里禁足的嫔妃,还再一次大封六宫。

景夫人郑惜年晋为贵妃,居栖梧宫。简夫人庄红袖晋为淑妃,居翠微宫。

恪夫人顾知凝晋为德妃,居玉华宫。婕妤凌霜月晋为凌妃,居毓秀宫。

纯修仪何静姝晋为昭仪,居长乐宫。妍贵嫔云舒窈,晋为淑仪,居关雎宫。

锦嫔陆如堇晋为婕妤,居清宁宫偏殿 。楚才人楚玉茗晋为婕妤,居玉华宫偏殿。

一圈封赏下来,只有清宁宫的薛贤妃和麟趾宫的静贵嫔没有封赏。

薛贤妃是封无可封,只是按例赏赐了不少奇珍异宝,没有丢了面子。

静贵嫔可就成了所有人的的笑话了,除夕宫宴上,简直是颜面无存。

陆婕妤受封是靠资历,楚婕妤受封是因为帮着顾知凝打理宫务,这都无可厚非 。

可凌妃是四皇子的生母,她也同样是五皇子的生母,为何陛下要如此折辱她,这岂不是说她的孩子,还比不上那个资质平庸的四皇子吗?这叫她情何以堪?

静贵嫔心如刀绞,却还是笑着道声恭喜,岂不知这般隐忍,更是让人对她多了一丝防备……

可以说,尧帝十六年的除夕宫宴上,静贵嫔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这也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不再如以往冷静,反而更加疯狂……

只可惜后宫众人还来不及看她的笑话,十七年的正月初六,抱病多日的魏太后,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魏太后已经病了三四年了,可这病时好时坏的,也没人往心里去,皇家嘛,什么好药没有,只管金尊玉贵的养着,总会好的。

可这次,魏太后的病来势汹汹,到了上元节,已经病的起不来身了。

尧帝衣不解带的在床前伺候,连早朝也不上了,后宫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去法华殿为太后祈福,祈求太后早日康复。

魏太后床前只有尧帝带着大皇子,二皇子和永安公主尽孝,其他人都被摒弃在外。

对此尧帝的解释是,魏太后一向疼惜小辈,说不准有几个孩子陪着,这病便能好的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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