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梦之前虽然也是一个不错的厨子,但她却仍还不知厨师的等级之分。
因此,李如梦当然还不知道,她已经拥有了三级厨艺。
她更不知道,她还是一个八大菜系,全都精通的厨师。
因为,许多许多的菜品,只有她开始去做时,才会被激活。
这一顿早饭,娄晓娥几人,自然是吃得有说有笑,并对李如梦的厨艺称赞连连。
而另一边四九城的红星四合院。
因为昨天杨厂长公开了徐峰已经去了香江,并且短时间不会回来休息,很快就被传开。
四合院里的人这才明白过来,你和他们这么久都没看到雪峰的身影。
本来,他们还以为徐峰是带着小月去了别的地方住。
尤其是许大茂,可是知道徐峰和娄晓娥的关系的,更是以为徐峰是搬去了娄家。
是直到消息传出,我们才知道,原来徐峰已经离开了四九城。
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又重回自由,放飞自我,为所欲为。
特别是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更是在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徐峰,在整个四合院里,还有谁能压制他们。
三人很快就聚在了一起,商量起如何重管他们的四合院。
阎埠贵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最为明白独木不成桥的道理。
即便没有了徐峰,想要重管四合院,没有点实力,肯定还是不行的。
若是他们三人,再不放开彼此之间的成见,团结一心,一致对外,同样会是一事无成。
甚至,明白这个道理的阎埠贵你先开口:“我说老易、老刘,我们三人也应该团结起来,劲儿往一处使了。”
刘海中却是道:“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我们也得是能者居之才行。”
易中海又岂能不明白刘海中话外之意,不就是说他已经没有实力继续当院里的一大爷了吗?
的确,既没有了后台聋老太太,又没有打手傻柱的他,已然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而再看刘海中,他不仅有着三个儿子,还都得听他的。
再加上,徐峰之前也没有收拾刘海中的三个儿子。
这也就导致,刘海中的三个儿,照常混得风生水起。
即便是阎埠贵家,也无法与之相比。
若是论实力,还真得属刘海中家最强。
只不过,易中海又岂甘心认输,他可是最擅长玩心术的人。
易中海当然知道,刘家和阎家,一直都在针锋相对,虽然说不上是水火不相容,但也是互不相让,谁也不服谁。
若是让刘海中当上了院里的管事一大爷,第一个要遭殃的肯定是阎埠贵家。
对于这一点,易中海相信,阎埠贵是十分清楚的。
并且,易中海还非常的能肯定,阎埠贵是最不想刘海中当上院里的管事一大爷的人。
而有着刘海中的制衡,阎埠贵想要当上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也是没有可能的。
既然阎埠贵不想让刘海中当一大爷,那他易中海的机会就来了。
只要他取得了阎埠贵的支持,刘海中也只能干瞪眼。
刘海中是有点实力,但他却不敢同时应对他和阎埠贵。
于是,易中海便对阎埠贵道:“阎老师,只要我还能当上一大爷,绝不会看着有人欺负别人的事情发生。”
刘海中顿时就不干了:“老易,你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针对我吗?”
易中海笑着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自己做过的事,自己知道,别人也知道。”
“当然,你要是要当上一大爷,我退出,以后院里的事我不掺和,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哼!”刘海中冷哼了一声:“我当就我当,我还不相信,你的胡萝卜不成席,有了你我们就做不成事。”
阎埠贵赶忙道:“别介呀!不是都是说了吗?我们三人得拧成一股绳,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依我看,究竟谁来当一大爷的事,其实也挺好办的。”
易中海自然知道阎埠贵肯定是有了主意。
并且,这个主意,还得是不能让刘海中当上一大爷。
易中海当即问道:“阎老师,在我们整个四合院里,你是最有文化的人。”
“我相信,你考虑的事情,肯定比任何人都还要周到,因为你知道什么叫顾全大局。”
“那你倒是说一说,我们三人谁最适合当一大爷?”
阎埠贵却是道:“老易你就别夸我了,其实我也是真的说出谁来当一大爷最合适。”
刘海中一脸的不屑之色:“就这,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
阎埠贵笑着道:“高见说不上,办法我倒是有一个。”
易中海笑着看向阎埠贵:“阎老师,我就知道你有好办法,那你就说吧,是什么办法?”
阎埠贵笑了笑,还用手推了推黑眼眶。
“我们不是谁都想当一大爷吗,而一大爷只能有一个,那就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易中海点了点:“的确,只有这样才能服从。”
刘海中也是反应了过来:“这是要进行表决吗?那行,我现在就让我家几个小子,去通知大家过来开全员大会。”
易中海却是挥了挥手:“去一边吧你,我们早就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你去通知他们过来开会,有人会搭理你吗?”
“再说,即便是我们要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也只能是私下里的,街道办可没有同意。”
刘海中也是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阎埠贵接话道:“这也好办的很,我们不是三个人吗?我们就相互投票,谁的票多谁就当一大爷。”
易中海却是笑着问道:“那好,我们民主一回,那我们就开始吧!”
刘海中却是在想,那我就投我自己。
要是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大不了一人一票,以平局收场。
到时候,还是得把全院的召集起来进投票选举,他在让他的几个儿子在暗中使点手段,一大爷的位置还不就是他的。
刘海中没有再犹豫,立马道:“那我投我自己一票,该你们了。”
易中海笑着道看问阎埠贵:“那我也投我自己,阎老师,就剩你了。”